聂凤智将军生平（三）作者：汪洋

潇湘书笛

聂凤智将军生平

（三）

作者：汪洋

1946年   33岁

       1月13日，国共《停战协定》正式生效。率部参加百日军政大练兵。
       6月8日至16日，率五师参加胶（县）高（密）即（墨）战役。我军8天8夜歼敌暂十二师及李德元等部近万人，击毙大汉奸赵保原，铲除了胶东解放区边缘地带实力较强的一部顽军，控制了胶济铁路东段百余公里，改善了我军的战略地位。
       10月2日至3日，聂凤智置手术后伤口未痊愈于不顾，裹伤指挥五师攻克灵山。
       10月9日至10日，指挥高密城反击战。十三团团长夏侯苏民在高密战斗中牺牲，终年27岁。胶东军区五师举行了隆重的追悼大会，聂凤智在追悼大会上致悼词。
       11月1日至2日，指挥所部参加马丘、白河庙战斗。
       11月6日至11日，指挥所部参加粉子山战斗。

1947年   34岁

      2月，华东我军奉中央军委命令进行统一整编，新四军、山东军区及华中军区番号撤销，合编为华东军区；山东野战军和华中野战军合并，组成华东野战军。陈毅任司令员兼政委，粟裕任副司令员，谭震林任副政委，陈士榘任参谋长，唐亮任政治部主任。野战军下辖第一纵队至第十纵队共9个纵队。
       华野九纵的纵队机关以胶东军区前指机关为基础组成，九纵司令员由胶东军区司令员许世友兼任，政委由胶东军区政委林浩兼任，参谋长聂凤智（兼任二十五师师长，兼任至4月）。下辖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师，三个师共9个步兵团。
       2月19日至24日，参加莱芜战役。我军歼灭李仙洲集团两个军、7个师（旅），毙伤万余人，俘虏46805人，其中中将2人，少将7人，缴获各种火炮414门，机枪1869挺，枪支15700支，汽车56辆等大批军用物资。我军牺牲1459人，负伤7007人。其中九纵共歼敌8581人。此战是九纵第一次出胶东，参加大兵团作战，配合了华野主力，打了个大胜仗。战后粟裕表扬九纵“迅速解决了敌七十七师，打开战场，使我腾出兵力，功也不小”。
       4月，聂凤智升任第九纵队副司令员兼参谋长之职，免兼二十五师师长。
       5月12日至13日，参加孟良崮战役之坦埠阻击战，华野完成对敌整编七十四师的战役合围。
       5月14日至16日，指挥所部参加孟良崮总攻整编七十四师的战斗。此战歼敌32000余名，其中俘敌19676名。击毙整七十四师师长张灵甫。九纵歼敌6780人，其中俘虏3001人。
       7月17日至21日，指挥所部参加南麻战役。
       7月24日至30日，指挥所部参加临朐战役。

升任聂凤智为九纵司令员的命令

       8月，聂凤智代九纵司令员，免兼九纵参谋长。
       9月，参加保卫胶东根据地的道头反击战、胶河战役、胶高追击战等战役和战斗。
       10月28日，华东军区下达正式任命：升任聂凤智为九纵司令员。

1948年   35岁

       3月11日至21日，率领九纵参加参加周（村）张（店）战役。21日，指挥九纵攻克周村。胶济路西段的周张战役，共歼敌3万8千余人，收复据点10余座，使鲁中、渤海两大解放区连成一片。
       4月10日至27日，指挥九纵参加潍县战役。27日攻克潍县，全歼敌四十五师二一一、二一二旅，二一四旅之六四二团以及保安团、“还乡团”等土杂武装共25000余人，其中俘敌中将九十六军军长兼四十五师师长陈金城以下18000余人。九纵歼敌11013人，缴获各种火炮80门，轻重机枪382挺，其他军用物资甚多。战后，九纵二十七师七十九团荣获中共华东局和华东野战军授予的“潍县团”荣誉称号。
       攻克潍县后，我军军威大振，敌军望风披靡，兖州守敌岌岌可危，济南、青岛守敌更加孤立。我胶东、鲁中、渤海三大战略区连成一片，扩大了解放区，敌防御能力大大削弱，基本上失去了机动作战的能力。
       6月至7月，参加津浦线中段（兖州）战役之龙山出击战、大汶口打援等战役和战斗。
       8月25日至29日，参加曲阜会议。粟裕主持召开纵队以上干部参加的中共华野前敌委员会扩大会议，传达中央军委关于济南战役的指示，制定攻济打援作战部署。中央军委的电报要求，“整个战役争取一个月左右打完，但是必须准备打两个月至三个月。”在华野讨论部署济南战役时，聂凤智说：“以我个人看法，不一定非得拖那么久，也许有个15天到20天就可以把济南拿下。”
       9月16日至24日，我军发起济南战役。华野攻济部队分为东、西两个集团，东集团由聂凤智指挥，九纵的任务是助攻。可是，在九纵给各师下达的命令中，聂凤智却出人意料地将“助”改成“主”。他认为，主攻和助攻的位置随时可以互换，只要部队打得积极主动，助攻可以变为主攻。而且，对于部队的战斗士气，主攻当然可以起到鼓舞的作用。
       济南战役历时8昼夜，我军全歼守敌11万余人（含吴化文部2万人起义），其中毙伤敌22423人，俘敌王耀武等将级军官23人，缴获各种火炮890门，机枪5200挺，枪支48000支，坦克装甲车20辆，汽车238辆，以及大批军用物资。我军总共伤亡26991人。九纵歼敌27750人，其中俘敌二师少将师长晏子风以下12750人，缴获火炮208门，轻重机枪777挺，其他枪支近万支。九纵付出伤亡万余人的重大代价，伤亡9806人，其中牺牲干部149人，战士1317人，共计1466人。
       战后，中央军委授予九纵二十五师七十三团“济南第一团”荣誉称号。

中央军委关于“济南第一团”、“济南第二团”的复电

       11月至12月，指挥九纵参加淮海战役。11月19日夜，攻克碾庄，击毙敌七兵团司令黄百韬。26日，参加徐（州）南阻击战。12月1日至3日，参加追歼杜聿明集团的作战，完成对杜聿明集团的围困。

1949年   36岁

       1月6日至10日，在淮海战役第三阶段总攻陈官庄，全歼杜聿明集团的作战中，九纵击毙敌二兵团司令邱清泉，俘敌七十四军军长邱维达、九军军长黄淑、四十七军军长汪匣峰、新编六十四军军长李荩萱。在整个淮海战役中，九纵歼敌共56492人，付出伤亡14979人的代价。
       2月9日，九纵奉命整编为第三野战军第二十七军，聂凤智任军长，是为二十七军首任军长。下辖七十九师（下辖二三五团即“济南第一团”、二三六、二三七团）、八十师（下辖二三八、二三九、二四零团）、八十一师（下辖二四一团即“潍县团”、二四二、二四三团）。为三野第九兵团序列。

聂凤智（左）在指挥作战

       2月21日，在三野代司令员粟裕下达《京沪杭战役预备命令》后的第二天，聂凤智军长率军部前指先行出发，3月1日抵无为县江边一带，开展渡江前的各项准备工作。大部队于3月3日由宿县出发，十天后陆续到达无为县，全军渡江准备工作随即讯速展开。
       4月6日，组织先遣侦察大队渡江侦察。二十七军即以军侦察营一、二连和七十九、八十一两师抽调的3个侦察班，组成先遣渡江大队，由原在皖南地区工作过的八十一师二四二团参谋长亚冰（章尘）和军司令部侦察科长慕思荣分任大队长和副大队长，先行渡江，插到皖南，在中共地方党委协助下，查明了敌人纵深防务空虚情况，从而为总前委坚持从芜湖、贵池段作主要突击方向的既定决心，提供了进一步的实证情况。
       4月20日，指挥二十七军参加渡江战役。二十七军在九兵团编成内担任主要突击任务。军部命令20时30分发起攻击。二十七军二三五团一营三连二排五班成为我军百万雄师中的“渡江第一船”，登上江南敌滩头阵地。时间：1949年4月20日21时整，地点：安徽省繁昌县夏家湖西侧江岸。
       4月22日至28日，指挥二十七军追歼南京逃敌。27日，军部在界牌遭遇南京伪总统府警卫团的一个整营，亲率军部人员予以全歼。28日，二十七军先头部队抵吴兴，与先期到达的第十兵团二十八军（从江阴渡江）于虹星桥胜利会合，最后封闭了合围口，将国民党军共5个多军拦截包围于郎溪、广德一带山区。该敌于29日被我第九、第十兵团主力合力歼灭。
       在渡江和江南追击作战8昼夜中，二十七军在全线最先突破敌人长江防线，尔后迭经8昼夜迅猛追击，终于赶在南逃之敌前头，圆满完成九兵团赋予的追击合围任务。歼敌军长以下8000多人，其中俘虏7690余人。
       5月，指挥二十七军参加上海战役。25日，二十七军进至苏州河以南开阔地段，遭到河北岸之敌依托河岸大厦高大建筑和成片厂房，封锁我军过河必经的马路和桥梁，进行顽抗。我七十九师、八十一师多次攻击，遭敌火力杀伤，形成对峙。聂凤智说服干部战士，不用重武器，发动政治攻势，迫使敌五十一军军长刘昌义率部放下武器投诚。
       二十七军严格执行三野司令部严禁使用火炮和炸药的命令，采用迂回穿插、潜渡夜袭、迫敌投诚等方法，胜利进入上海市区。部队在蒙蒙细雨中，和衣抱枪，睡卧在马路两侧。军部在威海卫路口搭起两块雨布，安上电话机，聂军长就蹲在路边指挥部队。二十七军以秋毫无犯、严格执行纪律的人民子弟兵光辉形象，给上海人民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

二十七军进驻上海不入民宅睡马路

（随军摄影记者郝玉生拍摄于南京路，8集历史文献纪录片《回望硝烟》视频截图）

       5月26日至7月，上海市区战斗尚未结束，奉三野命令，二十七军与二十、二十六、三十、三十三军以及特纵共同担任上海警备任务，聂凤智兼任第二警备区司令员。
       6月，二十七军司令部将聂凤智在潍县、龙山、汶口、济南、淮海、渡江战役中的作战指示共12篇，汇集成《战役指示汇集（1948年至1949年6月）》，供部队干部学习研究，总结经验教训。
       7月，调任聂凤智为华东军政大学教育长。
       10月，给华东军政大学师资训练班中原国民党军起义或被俘的将校级军官们上课。在这堂课上，聂凤智首先分析了国共两支军队的异同和双方战略指导上的优劣，用对比的方法深入浅出地说明了解放军战胜国民党军的多种基本因素。他按运动战、村落攻坚战、城市攻坚战等不同类型的战役战斗，具体讲解了各类战术的运用，讲解了对组织指挥这些战役战斗的要求，把军事理论和实际结合，政治和军事结合，讲得有条有理，有理论有实际，语言风趣生动。虽然课长达7-8个小时，训练班的人十分安静、聚精会神、钦佩万分。课后，这些将校军官开座谈会，会上，他们无不称赞这次课内容丰富、精辟，称赞聂教育长学识和经验丰富。有一些将领还谈到，从这堂课中，他们不仅学到了人民解放军的优良传统，学到了人民解放军独有的军事学说，而且也从中体会到了人民解放军之所以能战胜比自己强大多少倍的敌人的基本道理。

孜佩